2017年5月16日晚,《从村庄出发》品读会在湖南师范大学熤园举行。长江师范大学龚志祥教授、湖南师范大学谭必友教授、赵玉燕副教授、谭卫华副教授、湖南民政职业技术学院田燕教授,以及湖南师范大学社会学与汉语言文学部分硕士研究生参加了此次读书会。谭必友教授为本次品读会主持人。

《从村庄出发》是龚志祥教授刚出版的一本散文集(作家出版社2017.6)。这本书刚一面世,就得到读者的好评。由于龚志祥是一位人类学教授,作品有强烈的人类学追求,湖南师范大学熤园师生为此举办一次读书会,并特邀作者亲临现场,与师生们零距离交流。

《从村庄出发》,我们要走向哪里?
作者简介:龚志祥,土家族,湖北来凤人,现为长江师范大学教授,英国伦敦政治经济学院访问学者。

以下为部分师生在品读会上的发言或感想:

谭必友老师认为,龚老师的《从村庄出发》在写作的水平、视野和表达的东西完全可以和沈从文的《湘行散记》媲美,但龚老师更有人类学家的严谨。

以下为部分师生在品读会上的发言或感想

赵玉燕老师道:“龚教授的文字和描写让我感受到了他对乡情的回望;感受到了他对亲情、友情的眷顾;在创作的时候结合自己的成长经历,并且将其拔高到了时代的高度”。

《从村庄出发》,我们要走向哪里2
田燕老师说道,“龚教授的这本书,点燃了我对书写自己家族的自述史希望”。
《从村庄出发》,我们要走向哪里3

李璋奇认为,龚教授的《从村庄出发》如同林耀华的《金翼》、庄孔韶的《银翅》开创了人类学小说的表达方式一样,开创了人类学散文表达模式。

何强:书中的某些情节总能勾起我对家乡和童年的回忆,同时也会产生一些惋惜,因为作者回忆着的某些片段也正是我所经历过的,也是中国乡村所失去的。

以下为师生与龚老师在品读会上的部分精彩问答:

谭卫华(湖南师范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副教授):在刚开始构思创作的时候,您是想从文学角度出发还是从人类学角度出发?

龚:刚开始,我在创作上没有目的,只想写第一篇文章(自由的母亲)。但写完之后,送给伦敦的Hans博士阅读,他向我提议写村庄。创作需要独立空间和自己的时间,而我在伦敦的生活给了我这样的条件,因此又写出了之后的内容。

李嘉豪(湖南师范大学公共管理学院2014级人类学硕士研究生 ):您的这本作品是人类学与文学的结合物,既要有一定的严谨性同时又需要有它的生动性,那么您是如何在保持其严谨性的同时,去增添其生动性的?

龚:这两者是可以并存的,而增添生动性的问题,则是应更多的融入你所关注的问题,并对其倾注更多的情感,或者说,人类学往往强调主位观察和客位观察相结合,而生动性可以在主位观察上更投入,带有一定情感去进行“我视”,而不是纯粹为了完成作品或学术论文这样的目的去观察。

李纯(湖南师范大学公共管理2016级人类学硕士研究生):如果我们在叙事中过多的投入自己的情感,是不是会有损民族志的客观性,如何把握这个度?

龚:你提的这个问题挺好的,其实我在写作这本书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目的,也没有把他特意去归为哪一类,把他归为人类学这只是谭教授的一种赏识。我觉得你可以把你的完整的想法写出来,或者是作为学术论文发表出来,把它批判一番。

李尚升(湖南师范大学公共管理学院2015级人类学硕士研究生):在跨时空跨地域的写作背景下,如何能够完成如此多的细节描写?

龚:可能是因为自己独有的记忆力,并且一些记忆还能唤醒另一些记忆(关于母亲的记忆可以唤醒关于父亲的记忆)。伦敦生活空闲、静谧,给我营造了一个能够放空自己的独立环境(有益于创作)。在英国留学期间感受到了中外文化差异的巨大,之后还想写一些中英比较的作品。

管艳匠(湖南师范大学文学院2015级硕士研究生):我来自云南,所以想知道龚教授书中提到的山歌和云南山歌之间的相似和区别之处。

龚:同云南的山歌一样,我们所唱的湘西鄂西山歌原本只有四句。在我母亲生活的那个年代,他们没有电视、手机、互联网等娱乐,山歌是生活的必需品。而现在,现代文化的冲击改变了村庄话语权,物质生活的底线在变高,所以需要人类学、文学。特别是在生活中遇到困难时,我们才会体会到书的重要性。

陶毅(公共管理学院伦理学2016级硕士研究生):为何给这本书取名“从村庄出发”?

龚:取名“从村庄出发”,是指从村庄出发,但还未走出村庄,还需继续努力。

易静林怡(湖南师范大学公共管理学院2016级社会学硕士研究生 ):如何看待人类学与文学之间的关系,在创作过程中该如何处理二者关系?

龚:在创作之初,我没有考虑过人类学与文学这两者之间的关系,正如前面所说,最一开始,我的创作是没有目的的,所以关于在创作中如何处理二者关系这个问题,我也没有进行很深入的思考。

秦嫚曼(湖南师范大学公共管理学院2016级社会学硕士研究生):文章中写到母亲是不自由的,是受到生活的压迫的,但是却以自由的母亲为题,想听一下龚教授您的想法?

龚:大家可以看到,我母亲最后是自杀的,我的奶奶也是自杀的。我一直在探寻母亲自杀的原因,但是一直未得所果。我母亲是喜欢自由的,喜欢唱山歌,且性格奔放,然而,当时不管是家庭压力还是时代背景下,都是反自由的,而通过自杀来追寻最后的自由正是我所想表达的。

品读会接近尾声,龚教授感谢各位参会的师生。

谭必友教授作了总结,并表达了对龚教授和在座师生的美好祝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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